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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生活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边等三年......

 
 
 
 
 
 

母亲,儿仍为你哭泣

2008-5-25 9:16:06 阅读60 评论5 252008/05 May25

  母亲已走了两个多月了,但每晚我都会无端地从梦中惊醒,堆积于脑海里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翻映着一些关于母亲的画面。尽管这些零碎的画面很难装饰我笔下苍白的文字,但这些点点滴滴积淀成了我心灵最深处的伤痛。
追忆
   接受过较良好教育的母亲,辛勤、善良、豁达。然而,在那史无前例的年代,时运蹉跎。医校毕业后当同学都分配进城的时候,母亲却被安排在乡下的合作医疗所做了一名赤脚医生。父亲是一名工人,在市里工作。母亲既要承担繁重的家务,又要照顾我们,还要随生产队干很重的农活。母亲终积劳成疾。80年代初,为中国腾起第一朵“蘑菇云”的中国核工业第一功勋铀——七一一矿停止开采。1985年,父亲响应政府的号召,请了6年的长假回到家乡。那是我家最窘迫的一段时期。也许是因为父亲经历过了各种人生突变,对未来带有深深的忧虑。为此,他对我们未来的生活,设想的也是各种各样的艰难困苦,并开始着手为儿子们以后的婚事提前做好准备。父亲还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便利用业余时间,亲手为我们各打造了一套家具。回家后,便接二连三地改造旧房,建造新房。在几乎没有任何积蓄的情况下,压力和困苦可想而知。
   我不知生命的存在是否都带有悲剧的色彩。在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在这条生命之路上,由于痛苦而走向了绝望,走向自我毁灭。而我的父亲也是在极度的自我否定下,走向自我毁灭。在我15岁那年,因为家里一点小事争执,父亲不管不顾地扔下我们走了。当我们发现他时,他已经走到了天堂的中央,任凭我们怎样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也挽留不了父亲飘逝的魂灵。他把所有的爱和恨一丝不留地带入了天堂。失去亲人的那种欲死不能欲活无路的痛苦一直折磨着我们。家庭的不幸,注定了以后岁月的沉重。母亲仍忍辱负重含辛茹苦地维系着这个家的完整,她就这样在离愁别恨的漫漫长路上行走,用自己的血泪为我们铸造最温暖的亲情港湾,用自己的苦难阐释世间最无私的母爱。当最初的苦难和不幸被时间渐渐淡化成一个模糊的记忆,当流血的伤口在岁月的慢慢抚摸下愈合成一个疤痕时,不幸再次降临。
入院
   母亲突发脑溢血那天,我正在新开业的艺术馆里忙活。晚上的梦境总让我心神不宁,我深信自己没有超凡灵异,然而由潜意识而来的灵感总是叫我害怕。没多久,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二哥哽咽的声音:“妈病了,你安排一下工作,就赶快回来”。挂断电话,我忍不住蹲在路边痛哭起来。多年来,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没进行任何收拾,便匆匆登上了回乡的列车。
   作为家中最小的一个,跟许多家庭一样,我从小就得到父母更多的恩宠,直到现在我都为这感到荣幸和自豪。自从父亲离世后,我曾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也一定要混出个模样来,为母亲争口气。在这十几年里,我先后在家种过田,南下打过工,小本经过商,高校教过书。经历了人生各种甘苦的磨砺,也消耗着人生最绮丽的青春年华。尽管我一直不懈地奋斗着,并尽心尽力地吞忍着游子的困苦和艰辛,但我努力书写着自己的人生的传奇,却始终无法续上最精彩的那篇章。时光的飞逝,壮志的难酬,我对母亲的愧疚也越积越多。每念及此,总忍不住眼涩鼻酸,喉哽如堵。
   带着侄儿赶到医院,已是深夜两点。闻讯从老家赶来的亲戚都已聚在医院。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的我,心突然沉到了最低点。“妈下午已动过手术,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进去探视。你也不要太担心,这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经验丰富的专家,估计长则一星期,短则三五天母亲就能熬过危险期”。尽管是安慰的话,但我还是觉察到了母亲病情的严重性。守在灯火通明的病房前我一直垂泪到天明。
   早上八点半,早已等候在无菌病房门前的家属依次更衣进入。第一个进去的二哥很快就哭着出来:“老三,快去看看母亲吧”,我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门口。此刻要不是医生的指引,我是怎么都不敢相信,那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呼吸机、雾化器、心电监护仪……七八根管子从母亲身上连着胃管、气管、深静脉、脑部……母亲除了间歇的抽搐和急促的呼吸外,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帝在进行着一场造人实验。这些管子插在母亲的身上,也插在儿的心里。此时大哥还正从温州往回赶。“你们家属商量过没有?象你母亲这样类似的病情,我们医院以前只遇到两个,花了几十万,但最后都是人财两空……”。二哥没等医生把话说完,“我们商量过了,不管多少钱,我们都想办法准备,也请你们全力抢救,用最好的药,安排最好的医生。”
   从此以后的一个多月里,母亲在这里有了一个新的代号:1号病床。
   这就是危重监护室,如同架在生死线上的战场——一边是呼天唤地、悲痛欲绝的亲朋好友,一边是生擒死夺、张牙舞爪的厉鬼邪神。这是一场死神与天使的较量,这是一座用血泪铸就的城墙,这是一张欲罢不能的无形大网,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看着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病人推进来,再看着一具具气绝血凝、冰冷僵硬的躯体抬出去,死亡的气息几乎要湮没、窒息每一个被打上“不幸”标志的人。每日几千元的费用换来各种抗生素、营养液、呼吸机等。这里躺着的几乎都是昏迷不醒游离在生死线上的人,除了各种仪器发出的响声外,我甚至能感觉自己正窥探到死神那狰狞的面孔和正挥舞着的大爪。“醒了没有?”,这是在病房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多么平淡而又简单的一句问候,就象母亲平时呵护自己的小孩一样。而此刻淡淡的四个字,却承载着无限的生命之重与无限的寄托和希望。然而,母亲在病倒后的近两个月里,就再没醒来过。或许还在她活着的时候,灵魂早已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我无法触及和感知的世界。这是多么叫人难以接受的现实!为什么上苍总把人的命运制造得如此的悲惨和凄切,把人的生命拨弄成如此的无奈和哀伤。而活着的人们只能在这生命的无奈和命运的无常中,悲哀地承受着这一切。
   尽管是冬季,但气温却异常的暖和。不远去的工地上,施工中留下的洼地,此刻却成了青蛙繁殖的天堂,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到生命的顽强。而此时花团锦簇的医院却突然清冷了许多,高挂着的大红灯笼,尽管与浑身白色的人们极不相称,但它还是明白不误地告诉我——今晚就是大年三十了。一堵并不算高的围墙此刻仍牢牢地把死亡气息关在里头,把一切不幸的人堵在里面。炫丽的焰花终于在暮色中腾起,把一束束裹着的祝福和希望散在一张张写满幸福的脸上。此刻,母亲正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有那张因病魔折腾得有些扭曲的脸让我明白——这是一个烟花烟灭的地方,一个被上帝遗忘的地方,一个被幸福抛弃的地方。我极力咬住抽搐的嘴唇,好让绝望的眼神在那烟花盛开的夜空中凝结。此后的日子里,大哥在老家准备母亲的后事,二哥东奔西跑到处筹措那昂贵的医疗费用,我仍寸步不离地守候在母亲身边。
   日子在痛苦的煎熬和期望中一天天度过。正当我为母亲仍然活着暗自庆幸时,医生的谈话再次让我们绝望——母亲是彻底没救了。尽管入院以来,医生一再告诫我们,要想医好母亲的病,几乎不太可能。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哪怕让我付出任何代价。“你们的孝心我们可以理解,也很感动,但现实已是这样。因并发症引起的肺部感染、呼吸道、泌尿系统等都已经无法控制,再好的药都不起作用了。就算再花上几十万,也无法保证她能否醒过来。而且,就算醒过来也很难活过半年。那样对她对你们都只是一种折磨……” 我已无心继续后面的谈话。上苍似乎毫不悯惜我们的不幸,而是变本加厉地把我们拖向残忍的更深处。这恰如母亲发病前晚我做的那个梦——全家人被大水卷入一个巨大的旋涡中。此刻,我只能抓住母亲的双手,却无法驱走附在母亲身上的死神。在这场和死神的战役中,我不敢想象无助的母亲是在怎样的承受这一切痛苦。曾经身为医生的她,此刻却完全成了一幅道具——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无法表达一个完整或有意义的眼神。她的魂魄如被放飞的风筝——离天国越来越近,而离我们越来越远。

回家
   母亲的生命似乎就这样被划上了句号。按照族人及亲属的强烈要求,母亲必须尽快护送回去。从小在家乡长大的我,自然清楚家乡的风俗习惯,也清楚母亲的心愿——回到生她养她的故土。医院破例安排护送的救护车一路朝老家飞奔,二哥单位上的领导也开车紧随其后。对于二哥及其同事,我有说不完的感激。大我两岁的二哥凭着微薄的工资供我读完书,尔后又是他一个人在支撑着整个家。元旦刚过,我兼任了两家公司的总经理,成功的大门即将打开,而此时母亲却病倒了。此刻我多想让母亲明白,这么多年来,我在外面奔波流走,不惜代价的付出,为的只是实现儿时许下的诺言。两小时的车程,除二哥外,一路上我们几个都晕车呕吐不止,极度的虚弱让我心跳都快要窒息。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次旅行,而对于母亲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也许是家乡的灵气让母亲游离不定的灵魂重新揉进了一丝信心或力量——昏迷一个多月的母亲,随着离家越来越近,眼神也逐渐变得光彩而有神。从拥有最先进医疗设备的危重监护室,到已几年没住过的自家屋里,母亲并没有大家预料的那样很快的离去。在医院注入体内的营养液,就算停止供给,也足可以维持母亲两个月的体内正常营养需求。正当大家认为看到新的希望时,刚到夜里,母亲的病情就开始恶化,甚至我都能感觉到母亲体内已被成千上万的病菌啃咬成千疮百孔。此刻,医生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大家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就这样生不如死的被病魔折磨着。从她那浑浊而散漫的眼神里,我分明能读懂母亲的牵挂与不舍和承受着的痛苦与煎熬。我只能无助地向赐万物于生命的主和向掌握人间生死的神灵焚香祷告:只要能解除母亲的痛苦,我愿为她受过。我同样敬畏生命,但此刻我并不害怕死亡,因为我更害怕命运对我家人的惩罚。

离逝
   想起母亲患病的前晚,身在温州的嫂子和身处福州的朋友,以及远在长沙的我,都同时做了一个恶梦。嫂子一大早就打电话询问,福州的朋友也在网上留言告诫我有不幸的事发生,果真不幸都被梦中。在母亲病后的日子里,我们不分昼夜地守在床前,尽力地捕捉母亲的每一个眼神,聆听母亲的每一次喘息,感受母亲的每一次心跳。每当自己用颤巍巍的双手通过食管给母亲进食喂药时,我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力量——或许是因为体内正流淌着母亲的血液,或许是因为脑海里正播映着儿时的情景,或许是因为正是这让我有机会做一次孝子。当一切只剩下残忍,我能祈求的只有这些了。我就这样握住母亲的手不放,尽管除了一些体温所散发出来的热量外,已经感觉不到母亲任何的知觉。但我知道,即使这样一双不会动的手,有一天也会变冷。甚至此时此刻,或许还有另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把母亲往地府里拉。
   在母亲回家一个星期后,恍惚中我梦见母亲对我说她得走了。我知道这是母亲在向我作最后的告别。抚摸着母亲的肢体,逐渐感觉到手、脚及耳部明显的一段段的在变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缓慢,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而全身抽动。我赶紧嘱咐二嫂给母亲准备一些好吃的,并停止了对母亲的用药——我不能让她口里含着苦味的药物到另一个世界。母亲只在口腔里存留了少许特意为她准备的食物——自从母亲病倒后,这是第一次从口腔进食。几个小时后,母亲走完了她59年的生命历程。在母亲咽气的最后一刻,我亲手拨出了插在她体内连接胃部的食管——在天堂里的母亲再也不用食人间烟火了。
   生命无法如梦幻般完美,可是痛苦、哀伤却无法避免。正如一位老人所说:一个人自从生下来以后,便开始朝着死亡路上走。就好像我们生下了,就是为了等候死神的召唤一样。人在自己的哭声中来到世上,又在别人的哭声中离去。这是一个从诞生起就注定了的结局。人类的发展,成就了一些伟大的改变,却谁也无法让死神在他的勾魂簿上抹去你最终的结局。个人的不幸也始终幽灵不散地游离在人们的周围,幸福未曾使我陶醉,苦难却常常使我警醒。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缓缓的离开人世,自己却无丝毫挽回之力。当母亲心跳慢慢的回落,微弱的呼吸渐渐消失,跟父亲离世时一样,我竟突然没有了眼泪。此刻,或许眼泪并不足以让我去表达我的悲痛、哀伤与绝望。面对这一切我只能静静地承受,任凭残忍和绝望在我身上层层地剥离着、敲击着、腐蚀着,直到殷红的鲜血喷涌出来。母亲,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母亲走了,我感到生命如此不可承受之轻,可我却不知该怎样去向命运申诉,我所做的只是努力让自己麻木。母亲走了,带着未了的心愿和无奈,死后她都不愿闭上自己的双眼,这里还有她太多的牵挂和不舍。当面对狰狞的死神的时候,我可怜无助的母亲,你究竟是何等的肝肠寸断!

出殡
   随着母亲心跳的停止,屋内屋外,哭喊声、哀乐声、吆喝声顿时汇成一片。大家叹息着、同情着、忙碌着。匆忙为母亲赶制的黑色棺木,它将替下我们陪母亲到另一个世界。一切都恍惚在梦中一样,不同的只是眼泪是真实的,吐出的鲜血是真实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小心翼翼地护着摇曳着的红烛——我不能让上帝将生命之烛再失手打翻。为驱走母亲黄泉路上的黑暗而放置在灵柩前面的脚灯,这是一盏特别的灯——小汤匙浇上少许的桐油,再加一根棉绳做灯芯。我不敢想象母亲依偎着这微光在那黑暗中孤独行走的情景,当风吹过燃烧的灯芯时,看着火光左右摇摆,闪烁不停,这让我想起母亲——想起她那脆弱的生命,活时小心翼翼,死后也无声无息。燃烧着的檀香,在母亲的遗像前腾起阵阵青烟,很快又消失在混浊的空气里,象母亲的灵魂一样,瞬间便无踪可寻。
   母亲去世后的一天夜里,前来悼念的亲友还未散去,一阵哧卟哧卟的声响过后,大家发现一对银白色的蝴蝶正垂挂在灵堂的门口。长长的翅膀象鸟儿的尾巴。这是当地未曾见过的蝴蝶,美丽得如同花圈里镶嵌的花朵。一连几天,蝴蝶一动不动静静的垂挂在那里,任凭狂风卷起它长长的翅膀剧烈摇晃。这是一对忘记飞的蝴蝶——或许这里有她们的牵挂,或许这里有她们的等待,或许这里有她们带不走的爱。
   出殡前的各种仪式都在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我仍寸步不离地守候在母亲身边,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点烛、敬香、烧冥纸、添灯油、换供品,不分昼夜。自从母亲去世后的几天里,只要乐声响起,大雨就会闻声而至。出殡也是在滂沱的大雨中进行的。随着炮筒的一声巨响,我分明感觉到地心在颤抖,来自对于鲜活生命的扼杀所暴发的复仇,蕴蓄着的力量把混沌的天体撕毁得支离破碎。空中顿时汇聚着来自天堂的泪水和来自地狱中心的哭喊以及挣扎于心的人性的呻吟,世间的一切繁华在这里都成了陪葬。跪地的白色丧服被烟雾渲染成一条蜿蜒曲折的白带,一直通向天堂。突然,被折射出去的礼炮对着远处装着鞭炮的拖车俯冲过去,没等人们明白怎么回事时,只看到一阵浓烟过后,在若隐若现的重重迷雾下,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纸屑和被熏染成墨色的墙面——我不知这是上苍故意安排的一个插曲,还是母亲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个烙印。
   雨丝毫没有想歇下来的意思。冰凉的雨水浇在每个人的身上,透过火热的躯体,开始冰冻那一棵棵跳动着的心。只有张开着的大嘴仍努力地喘息着粗气,一波又一波粗哑而又富有节奏的呼喊声,穿过雨帘,透过风墙,越过千山万岭。大家扶老携幼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艰难的前行着,几十个大汉不停地传递着他们肩上的大木头。雨滴打在躺着母亲遗体的沉重棺木上,溅起一朵朵盛开的小花,瞬间便汇积成一个水的世界。此刻的人们就象在极力推动着一艘被搁浅的黑船。山太高太陡,路又远又窄。此刻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为这些善良的父老乡亲。
   很多时候,我也相信自己是很坚强的人。然而,父母亲的相继离去,让我对“幸福”两字有了新的感受和理解。我不知道,它是否还会出现在我以后的生活字典里。想起“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和“子欲养而亲不在”的痛憾,不经意间我失去了我的天堂。
   上苍啊,继续你那狂风暴雨的洗礼,好掩盖那流血的伤口,冰冻那流泪的双眼,麻木那疼痛的灵魂。直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到盘古再世,万物重生。母亲,你走出了我的视线,却永远也走不出我殷殷的思念,走不出我深深的记忆。风卷哀思,云寄情素。此刻,在另一个世界的你是否正感受到儿子声嘶力竭的呼唤?
   母亲,儿仍在为你哭泣!

作者  | 2008-5-25 9:16:06 | 阅读(60) |评论(5) | 阅读全文>>

地震后的天空下起了雨

2008-5-23 9:22:05 阅读82 评论4 232008/05 May23

昨天下午,当我听说四川发生了地震,就开始不停地给家里人打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

给电力局工作的朋友,电话也打不通;

给中国移动工作的朋友,电话也打不通.....

看到温家宝总理赶赴四川灾区,出了大事故了,只是还不知事故有多大。

心情越发地烦燥,不断地上网看连线报道,当看到下午6点左右出现的死亡人数从108开始几十几百地递增时,晚饭都吃不下了。

 

直到晚上8点,固定电话打通了。

乐山不是震中,房楼的玻璃碎了,但家里的人员都是安全的。

晚上10点多再打过去,家里人已经经历了好多次的余震,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告诉我:现在房子又开始晃了。

本来要去商场买菜和散步的,也已经没有心情,大家心情沉重地一遍一遍地看电视新闻。

晚上10点多时在都江堰的大舅一家,还没有联系上。

 

今天早上,一早看新闻,死亡人数都上万了。

给仁寿县**村的文高哥哥打了个电话,正好他刚从学校回来,晚上组织学校里的学生在操场上过了一夜,刚进家门。

听到他的声音,觉得很镇定。

他说:家里玻璃碎了,东西倒了一地,正准备收拾东西;学生们都被疏散了,天上下起了雨,外面还有很多人,但是我准备在家里呆会了。

当年,有着一头天生圈发、英俊的文高哥哥,放弃了在县里银行工作的优厚机会,自愿下到乡里,在乡职业中学教书育人。近三十年来我们的接触,前十年是他到乐山师范大学进修,中间十年是他向我打听深圳是否需要话务员专业的职校学生,去年他到东莞看望外孙时专门到深圳也看望了我一下。

他是我一生中的老师,他永远不失幽默、镇定的语言,在任何情况下特别勇于承担责任的性格,他宁愿放弃优越选择责任和清贫、淡泊,对我一生都有深刻影响。

......

需要打电话问问的亲朋好友,还很多,有的已没有了号码。

虽说亲朋好友,可是有的已经五年、十年没有联系过了。96年离开四川的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在外面飞,可是现在,我很想他们。

 

0-25岁,我都在四川,我是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四川辣妹。

“你是哪里人?”这句话,有时很难回答。特别是离乡后,又飞到海外定居的人。

“我是中国人,可是又拿的是美国绿卡,享受着做美国人的优厚福利,当中美利益发生冲突时,我都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我是四川人,可是我并不会说四川话。我诞生的研究所,是按50年代伟大的毛主席的号召:到美帝国主义飞机炸不到的四川的防空洞里搞国防科技,而集结起全国优秀大学学术和政治双过硬的学生,在四川深山里开垦了一大片山头建设起来的。

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学生们,满腔热情地物理地、工程地、文化地、地理地建设起他们心中理想家园。

很多年以来,我们研究所,虽然只是三个数字番号的神秘地方,却研究着全球最领先的海水中提取氢发电的技术,以及乐山市区最宽阔、干净的马路。

研究所的通行语是普通话,英文。

每天不是听普通话的大喇叭新闻,就是看英文资料和偷听英文电台。

我们研究所的人,很少跟四川外界来往,领导们汇报工作都是直接到北京国防部、科技部里去,而和地方政府没有联系。

在90年代之前的几十年里,那里就像桃花源一样,封闭;四川遍布类似我们研究所这样特殊的研究机构,以至于大家见面直接称呼数字番号,“我是585的,我是282的”......这些年,国家的国防科技重大突破,如火箭、卫星、核技术等都是从四川这些神秘的山沟里冒出来的。

 

我一直很迷惑,自己是哪里人,是不是四川人,不会说四川话,但能听懂四川各地方言,对四川的地图和文化也不甚了解。

可是,现在,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是四川人!

我想当灾难发生之时,所有的,不论是在中国的哪个角落,或是世界的哪个公司的四川人都非常清楚地了解,自己和四川的血缘关系。

那里,有我的童年,有的父老乡亲,有我少年时的朋友们。

地震发生,我惶恐、紧张、沉痛,手足失缺般地痛,甚至恨不得立即返乡。

我是四川人,我深深怀念四川的一切。

 

都江堰,十多年前我去过,一个现代人看上去平平常常的渠,可是却是几千年李冰采取先把山烧透,算好洪水来范时,利用山石热胀冷缩原理,由大自然“劈”开一条缝所造。李冰治洪水采取的内河、支流“疏导”的有效方式,带来了成都平原几千年来无洪灾的安定。

都江堰,是古人“天人合一”的、“自然”对待自然取得人与自然和平相处的智慧体现和成功范例。

 

今天,都江堰是重灾区,温总理的抗灾总指挥部所在地。

今天深圳的中午,天上顶着热太阳,我得到在都江堰大舅的消息,一家人人还好,只是没有吃没有住。

人好就好,别的再想办法。

大舅,是二十多年工龄的四川民工了。

还记得15岁时,大舅跟我在饭桌上辩论和算帐:农民一年下来不仅不挣一分钱,还亏钱。

之后,大舅就在珠海打工多年养家糊口。但大舅始终是热爱土地和种地的,几年前,他回到四川,转包了很多外出人家的地种田。可是,地虽然多了,累得抬不起腰,却发现各种物资上涨得厉害,加之请不到人帮忙,又被迫放弃;这两年,他又和从广东打工返回四川的儿子一家人到都江堰承包建设工程,继续离老家近一些的民工生涯。

刚刚听说,由于都江堰这两年建设火爆,他们在都江堰的收入比在广东打工好很多,年前刚刚寄回一笔钱回老家返新房子......

我一直很骄傲,我有一位民工的舅舅,辛劳一生地靠勤劳和汗水养活了三个子女和一大家人,现在六十多岁了还在辛劳地工作着。我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地把小家建设起来:修房子了,通中国移动的无线电话了,买黑白电视,换彩电了,翻新房了。

老家太多农村亲威,过去靠只有我父母这一家城里人,很难救济。但现在,随着国家整体经济的发展,就算不再外出打工,在镇上开小餐馆、手机铺子、出租门面、做药材生意、骑摩托车搞运输......至少在四川,城乡差距渐渐地缩小,至少从家产上看,当农民也有房子,有电视看,有手机用,洗衣机等家电齐全。四处打工做民工的表哥,这些年的积蓄甚至比城市国营工厂里的表弟还要高很多......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亲戚安好而好转,1万死亡数据,6万失踪数据,都江堰成为废墟的新闻,任何人的心情都不可能好转。

 

中午,我来到“巴蜀风”吃久违的“钟水饺”、“龙抄手”、“咸烧白”、“凉拌折儿根”,算是一种默默祭奠,对四川的祭奠。

吃的精神和精致上,是最能体现四川文化的精髓的。

川菜,是一种“草根”菜,取材广泛、简单,因而也便宜,但细致在做菜的过程和佐料的丰富上。

就算是小小的花生米,在川菜中也有至少二十种的做法:椒盐的,香酥的,米花糖式的,宫爆的,水煮的......

考察一个人是四川人,还是湖南湖北人的一道菜,就是“凉拌折儿根”了,折儿根是一种入药的草,也叫雨腥草,四川人引草为凉拌菜,还有去火治感冒的药效,但其他地方的人就未必能适应这种淡淡的苦腥味。

很多北方人误认为,川菜只是麻辣,其实不然,川菜,对同一道菜有着很多不同的做法和吃法。

“钟水饺”、“龙抄手”有红油的,起锅时淋了一圈红红的辣椒油;还有清汤、白味的,清亮的汤上飘着几只小香葱,淡雅。

“咸烧白”是用芽菜蒸的咸而不厚,“甜烧白”是用糯米加汤圆心子做的甜而不腻。

对自然中的一草一物、一味一色都无比衷情热爱的四川人,除了喜欢品食做菜,还会给每道菜起个3-4个字既朗朗上口又语义丰富的菜名。

记得大学一年级,从北方首次来四川的同学,迷惑地问服务员“鱼香肉丝里怎么没有鱼啊?!”。

“鱼香肉丝”是用做川味鱼的香料和菜,在制作过程中加点肉丝而成的,其实既无鱼也无鱼香。至于为什么起个“鱼”有关的名字,可能是为了让买不起鱼的人吃这道菜时能想到鱼和鱼香吧。极富想像力!

“雪豆蹄花”里面也无"花",而是煮开了的、白白的蹄肉,在汤中像散落着的瓣瓣落花,形象地描述了这道汤的制作过程和呈现在食客面前的色香味俱全的状态。极富诗意!

 

大家熟悉的菜名,还有“麻婆豆腐”、“东坡肘子”、“二姐兔丁”等,或粗或雅的菜名,不仅区别了不同做法和区域特色,一般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或人物故事相伴。

所以,说起“吃”的话题来,四川人可说可做的真是绵绵不绝。

 

去银行取捐款的钱,遇到一位老兄坐在证券交易席,同时又在看灾区新闻在线,大声地说:死了这么多人,我是四川人,我要捐钱!他说大声嚷嚷这句话时,那幅严肃和释放的表情,同样也是我的心态。

当我把钱捐出去时,我的心也得到了释放。

电视里在放,昨天成都人火爆捐血,说: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我们有热血。

晚上,我也要去捐血。

 

我深爱的、美丽的,现在受难、哭泣着的四川!

我率真、勤劳、幽默、坚韧、现挣扎在苦海中着的四川老乡!

作者  | 2008-5-23 9:22:05 | 阅读(82) |评论(4) | 阅读全文>>

妈妈,来世还要牵你的手

2008-5-20 10:19:21 阅读109 评论3 202008/05 May20

------给那些四川大地震中突然失去亲人的孩子们

    突然之间,你们和我一样失去最亲的人
    都成了孤儿
    黑暗在头顶
    世界在天旋地转后改变了方向
    心里有无数问题,可没人给我们答案
    亲人啊,昨夜的暖语犹记在心间
    今天就触不到那些活生生的温度
    我们不明白,发生了
    怎样残酷的事情
    残酷到超出了能够想象的边界
    还从来没有分开过啊
    就要一下子面对这样的远离
    那距离远得
     测不出,听不到
    太久在黑暗中呆着了
    沉默了太久太久
    眼泪也哭干了
    一秒钟,一分钟,一个小时
    我们想找寻她们
    她们却再不象往日
    急急地回应孩子的低唤
    无法知道她们千百声地在答应
    其实是我们听不到
    我们叫喊,呼救,
    她们在帮助我们呼唤,叫喊
    保存着最后的体力
    她们让那些路面上的叔叔
    终于把我们救起
    眼睛用布遮挡
    强烈的光带着生命的讯息
    打碎那些可怕的
    轰鸣之后的无边寂静
    我们被无数双手托举
    希望被托举
    妈妈,你也和他们一起佑护着我们吗?
    把我们交给陌生的人们
    你到哪里去了?
    是我们不乖
    不听话吗
    你才要躲起来
    一天,两天,再也看不见
    他们说地震是大地爷爷生气了
    我们地球上的人破坏的东西太多了
    现在,我们知道不再惹他生气
    妈妈,你还能回来再陪陪我们吗?
    今生还没做够你们的孩子
    来世再让我牵你的手
    说一说来不及说的
    妈妈       
    我们永远爱你
    你安心的去吧

    天上飞过的鸟

    就是你回眸的眼神
    妈妈
    再唤你一声
    妈妈
    血肉相连
    骨肉相亲
    这世界上从此有了很多无缘无故的爱

作者  | 2008-5-20 10:19:21 | 阅读(109) |评论(3) | 阅读全文>>

暧昧的男人,隔夜的蛋糕

2008-5-1 8:57:40 阅读88 评论3 12008/05 May1

再说一次这该死的暧昧。下一篇更新,回答春天的雪亲的问题:爱卑微吗?亲爱的,爱从不卑微,卑微的爱是欢情,太短。我们不要。

 

暧昧的男人,隔夜的蛋糕

不是没有接过身边的女友深夜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女友大多郁闷地控诉着某一个热爱披着貌似爱情的盔甲骚扰身边的各式女人的男人,他送了礼物也约了会甚至还上了床,她当是爱情,那边却只当是暧昧。

我能很坚决地相信,这繁华的城市里,有类似遭遇的女人一定不止我的女友一个。热爱玩暧昧的男人大多已经修炼成为情场高手,他的牙齿洁白微笑迷人,他的风度翩翩品位不凡,他的言语甜蜜礼物贴心,他是蛋糕店里那些制作精致却隔了夜的蛋糕,他看起来和昨天一样鲜嫩无比香甜诱惑,我们一不小心贪了便宜为他有赠品而买了回来。吃了这样的隔夜蛋糕只有两种后果,第一种,你娇弱的肠胃受损免不了要折腾一场。伤了身还伤了心,更严重者,肠胃健康一去不复返。第二种,你坚强的肠胃抵挡住了他的不新鲜却免不了成为你腰上的一磅肉,减下他痛心痛肺,不减就没法穿新衣。不要告诉我你吃死也不肥,我们都知道这是虚荣女人的虚伪谎言。总之不管是遭遇哪一种后果,吃了暧昧男人这种隔夜蛋糕的女人最后都免不了要伤心一场,不要不承认,暧昧就是更新换代长了级的性骚扰。遇上这样的男人怎么办?对付性骚扰当然要一击即中永绝后患,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往垃圾箱一丢了事。对付垃圾,当然要用垃圾箱了。蛋糕店的老板也是生意人,没钱赚的生意他是不做的。所以,便宜又长相精致的产品,就像那些不但常常用电眼电你还常常约会你却从不和你谈两人的未来的貌似极品男,他不是不够新鲜就是烂芯的枕头,你最好当成艺术品多看几眼就行了,可千万不要买。若你真的很不小心买了去,不要忘记他长得再好再甜蜜也是隔了夜的蛋糕,是未来腰上的一磅赘肉。与其等肉长出来影响了美丽与心情的时候再减肥,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杜绝这隔夜甜点。隔夜的蛋糕嘛,卖相好看就用来养养眼,但,千万别付帐。因为,不划算。

我的一个曾经吃过好几个隔夜蛋糕的女友说,把甜点丢弃还不是最好的方法,修炼得当的现代女人,应该懂得好好地享受男人这个道理。遇上热爱玩暧昧骚扰的男人,若我们真是闷得无聊,就跟他玩暧昧也无妨。夏天享受他的接送,冬天享受他的人体空调。哪天你不想玩了,再告诉他,你这个妇女用品过期啦,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吧。括弧,亲们,甩人绝对比被人甩更爽,这是真理。括弧完。然后快乐地继续生活去。当然,并非每一个女人都能这样修炼成精,但至少我们应该懂得把那些热爱把性骚扰升级成暧昧的男人丢进垃圾箱,横,自持收入高点样子帅点眼睛会发电点就四处乱抖骚的男人,是不配拥有我们的爱情的。

作者  | 2008-5-1 8:57:40 | 阅读(88) |评论(3) | 阅读全文>>

男人为何更不愿意再婚?

2008-4-29 14:48:44 阅读123 评论4 292008/04 Apr29

  最近我开始转而注意两性话题,可能是年龄使然,也可能最近身边的朋友这方面的状况比较多。到底是哪种原因我似乎也说不清楚,大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问题永远也说不完。

    周末的时候去探访朋友,竟发现好几个已经离婚一年多了,他们似乎约好了一样,彼此知道对方的情况,只有我还以为他们仍然活在过去的幸福中。他们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痛苦告诉我,不错,他们都比我年长,生活中是曾经给我莫大帮助的哥哥姐姐,而我却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变故,多少有些汗颜。直到前两天,他们才对自己的境况释怀,开始告诉我。

    谈了整整一天,说的都是过去的妻子和丈夫,甚至很少提到孩子。我隐隐感到他们仍然不舍得过去,可是又不能留住过去。他们分手了,彼此也有了恋人,可迟迟没有结婚。我正想询问,几个哥哥在那里劝戒我:别不拿自己老公当回事儿,现在你28岁,等过十年,你再回头看看,就会发现,老公会离你越来越远,回家吃个饭都是给你面子。我知道他们是开玩笑,而且当着我家那位的面,多少给些面子。可多少也能知道他们的心思,婚姻久了,两个人的距离却远了。

    他们中女的已经开始筹划再婚了,可男人却迟迟没有定论。我不敢妄言,只是在那里帮他们小心分析,男人不愿意再婚的理由——

    1、婚姻让人很疲惫,不愿意再那样折腾。一般十年的婚姻走下来,两个人要经历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融合,孩子的抚养,还要面临双方家庭中的种种摩擦和矛盾。为偏重、为金钱、为孩子......总之,若是碰到通情达理的父母倒也好说,若是碰到斤斤计较的,双方的父母很难相处到一起,而他们可以互不往来,可是他们的情绪抱怨会影响小两口,这种伤害是很深的,没有办法弥补。不比两个人的误会,吵吵就过去了,唯独双方亲人的误会几乎没办法解除。一旦结下疙瘩,就会不断地升级。男人,是个社会性动物,对亲人一般很少使用在社会上混的那一套,所以面对家庭矛盾的时候,尤其是婆媳矛盾的时候,总是束手无策。因为在乎和不想伤害,所以就自己受伤。

    2、总会被妻子多方约束,很不自由的生活。无论女人对自己有多么自信,只要在乎自己的另一半,多少都会有些神经质。猜测、怀疑、嫉妒,这些适当的时候显得女人很钟情,若是过量了,男人就会很辛苦。早请示晚汇报,比摄像头还会回放丈夫的可疑事迹。查手机、翻钱包、检口袋,甚至不惜半夜起来状似特务。我看过一个姐姐,对自己的老公盯梢到白天一个小时一个电话,晚上晚回家十分钟那电话就不停了。后来姐姐的老公干脆关机了事,姐姐无处追查就给婆婆打电话,婆婆倒是干脆——你可以雇私家侦探!多少男人没有经历过妻子的猜忌的?神经质地捕风捉影到单位大闹的,也不在少数。前两天单位的楼道里还有个中年女子猛踹同事的办公室门,边踹边骂:#子!白天尽干#子事,你给我出来!

    3、年轻美女那么多,多看几眼也无妨。性由心生,男人的这点爱好就跟抽烟喝酒一样,上瘾了。而且这瘾无法戒掉,娘胎里带来的。哪个女人生儿子的时候会在乎自己生的小东西,将来会是个色人?没有女人在乎自己的儿子色不色,所以教育的时候也没有把这个列入重点吧?这里开个玩笑,其实,色这个东西并不是坏事,就像女人也会色一样。都不色了,男女哪能配成对儿?尤其是男人,不色怎么会主动?女人不都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主动一点坏一点么?只是女人希望男人只对自己色、只对自己坏。喜新厌旧用的对地方了是种美德,用的不对就是劣迹。女人用在了衣服上,男人用在了女人上。前者让人接受,后者让人痛恨。每个女人年轻的时候都是丈夫的宝,过着过着就没了那感觉。其实就是和女人不喜欢旧衣服一样,这大概也是男人常说女人如衣服的原因。这句话不是说女人不值得珍惜,可以像换件衣服一样换掉,而是说像女人对待旧衣服一样,容易审美疲劳吧。结婚了,自然而然看到年轻女孩就不能那么肆无忌惮了,这对男人来说就和犯了烟瘾不能抽烟一样,虽然不会死人,但也像吃了苍蝇一样憋屈难受。

    4、孩子很难与新家庭融合,尤其是很难接受后母。先不说名人圈里多少人不愿意喊自己的后母叫做妈,单是平头老百姓就很难逾越这个障碍。父母只有一个,就算别人对自己再好也代替不了。孩子很小的时候经历了父母的离异,多少对弱势的一方会有同情心理,很多时候女人被认定为弱势。孩子就会将母亲的痛苦归咎为父亲的其他女人犯错了,后母就成了孩子眼中的阻隔父母再在一起的最大障碍,孩子都希望能够自己的父母能够同时在自己身边。所以这个融和的结果通常是失败的,男人夹在中间,滋味很不好受。所以,能多考虑便多考虑。有人说,现在男人都是在外面有了狐狸精才会和妻子离婚的,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都不要孩子。可长久来看,女人再婚的几率也很高,只是时机不同罢了。

    友们,看到这里,似乎觉得我在为男人开脱。其实不然,我在想,或许我们女人总是认为男人就是我们认为的那样,所以就很固执地去做一些事情。其实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多么的深爱对方,怎么后来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呢?多想想男人的心理,才能够知道彼此的心意。想要更和谐,就得多替对方想想。凡事只站在自己角度,就算付出很多,也不见得效果最好。

作者  | 2008-4-29 14:48:44 | 阅读(123) |评论(4)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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